彩金捕鱼斗鱼版|千炮彩金捕鱼手机版

母親和她的笤帚

2019-08-09 11:19 來源:新黃島 標簽:新黃島笤帚

母親又在專心扎她的笤帚。我叮叮當當進門那么大的聲音,她竟然沒有聽見。

按照以往慣例,這時候可不是她扎笤帚的季節。以前,母親都是在秋收結束,冬閑的時候才開始扎。每到那時候,家里就熱鬧得很,來拿笤帚的、預約笤帚的嫂子大娘總是滿滿當當一屋。

母親扎笤帚的原材料,我在以前寫的一篇《母親的笤帚》里介紹過,是我們村子周圍,長在河溝邊上的一種叫做“紅草”的野草莖穗。父親割草,母親曬草,屋里屋外草絮飛揚的場景每年秋天都會上演一遍。

母親扎笤帚的手藝是姥姥傳下來的。是個技術活也是個體力活。隨著母親年紀越來越大,體重不到七十斤的她,扎起笤帚來越來越力不從心了。但是,誰也勸阻不了她。這么多年,她到底扎了多少把笤帚,沒人能數清,反正左鄰右舍,親朋好友沒用過她笤帚的不多。母親送人笤帚,不要錢,誰家有需要,盡管到家里來拿。誰要給她錢,就好像當面打她臉似的,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“不花錢的草,不花錢的力氣,稀來拿是看著咱,是給咱面子。”“娘——”我很大聲地喊。母親抬頭看我,眼里閃過一絲“羞澀”,示意我坐下,卻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。被扎笤帚繩子勒緊的腰身,愈加顯出了瘦弱。“你先坐一會兒,壺里有水,自己倒,我扎完這把就不扎了,你二嬸子說今天下午要來拿。”母親一邊吃力地勒緊笤帚上的繩子,一邊有些很不好意思地對我說。

村里拆遷搬家時,爹就和我說“你娘眼里就剩那幾把草了,你看看,什么都不顧,什么都不要了,就那些草珍重,收拾得板板整整,就害怕我不給她帶著。”母親說“以后搬了家,這前屋后屋、嬸子大娘的都四處租房子,不在一個地方住,我把笤帚扎下,她們誰有要的,正好來串門子拿回去,不是省下去買了?”

看母親今天這架勢,估計是她那些“笤帚絲兒”們來串門了。母親終于完成了手上的作品,很得意地遞給我看,她特意用了兩種顏色的細繩來捆綁纏繞笤帚把,很漂亮,但是明顯感覺的出來沒有以前那些綁得結實。我掀開她的上衣,皮包骨頭的腰上,繩子勒出的紫痕很是扎眼。正想“訓”她,她迅速扯下了衣服“沒事,我還扎的動呢,到時候扎不動了,想扎也扎不了。”

每次回家,母親都給我念叨,當年她和父親拉扯我們姐妹四個時,鄉鄰親朋們給他們的幫助有多大,今天話題照舊。那份久遠的恩情在她心里根深蒂固。“娘沒別的本事,就這點手藝,一把不值錢的笤帚,比起那幾年人家對我們的幫襯差得遠呢。”

我靜靜地聽著……

母親,我懂您。(區作家協會 魏玉暖)

責編:徐麗
彩金捕鱼斗鱼版 股票002626 36棋牌新神兽规律 澳洲幸运10开奖结果 双色球杀兰公式技巧 极速十一选五骗局 河北11选5玩法 澳洲幸运5平台 股票融资要求 体育彩票泳坛夺金481 广东十一选五走势图彩乐乐